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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访谈

清华大学美术学雕塑家李鹤

2008-3-18 来源:雅昌艺术网 作者:李鹤

雅昌网专访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教师、雕塑家李鹤

记者:李老师您好,我们在这一次展览上看到您的作品是《东方红》系列,包括您参加其它的展览都是这个系列的作品,为什么做这个题材呢?

  李鹤:其实从年龄上来讲我不是那个年代的亲历者,但是我父母是那个年代过来的。我很小的时候偶尔见过,我对那个非常感兴趣。从小我就对那种舞蹈挺感兴趣,我没有做文革其它系列的东西,我只是对忠字舞包括东方红大型歌舞剧这些东西我比较感兴趣。所以后来我上学包括研究生阶段收集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作为一个旁观者和观察者用我们那个年代的想法,从作品本身也是一个动作的形式是忠字舞但是人物已经转化,就是一个旁观者反映我们对那个年代、对忠字舞的理解。在那个年代是世界上最流行的舞蹈,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普及率太高了,中国当时几亿人口从小孩到六、七十岁的老年人几乎都会,实际上我们大家反过来思考任何一种舞蹈都没有忠字舞普及率高,而且那个年代的人跳这种舞蹈动机和思想都极为单纯,所以舞蹈的感觉和动作表达出来的含义我觉得现代人包括以后的人是无法达到的,这就是我创作的初衷。

  记者:这个是不是被一些很多人遗忘了然后您抓住了而且您比较感兴趣,也是比较有历史和文献价值的题材去进行创作?

  李鹤:为什么现在人其实淡忘这个舞蹈,当年这个舞蹈当年是江青创作的。但是她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又巧合,所以我对她的东西感兴趣。她的初衷可能不是很好,从现在来看可能就是有当时文革的强制性色彩,从现在来感觉我只是从舞蹈的本身来讲和大家跳舞蹈的出发点,至于是谁创造的、编出来的,可能对我这个题材是一个虚化掉的东西。

  记者:这批作品是有一个系列的作品,有小的雕塑也有大的?

  李鹤:最小是40公分的大概有十件左右,武装60公分大概有五到六件,还有两米的大概有两件,我本身打算再放两件达到四件。

  记者:您最早是在鲁迅美术学院学雕塑,鲁美的雕塑根基比较深,后来又考入清学美院雕塑研究生现在一直在从事教学,您近些年来作品是不是有几个大的方向或者有几个阶段呢?

  李鹤:研究生阶段主要是新具象的人体雕塑,到我工作大概两年以后开始逐渐整理东方红系列。我早就想做,但当时发现大家做文革期间的东西太多了,后来我曾经想放弃这个题材。通过和几个朋友的交谈,我觉得这个东西可能大家以前做文革题材哗众取宠的东西太多了,反馈给现在观者的印象是很玩世不恭,已经违背了当年的历史状态或者人的信仰状态,我觉得不是很好地反映了当时的东西。所以我就想从我们具象的角度上应该是把它真实地反馈回来(以观者的角度),我开始做了这个系列。

  当然这个系列我自己可能不会再坚持下去,因为它也是一个阶段。这只是反映我这个阶段的一种想法,但是我将来在做的时候可能还会和这个有关系,不会用现在的这种具象语言来表达。

  记者:最近是不是有其它的关注呢?

  李鹤:我最近我有一批新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成型,估计明年应该可以。也是一种新元素的东西,也是一个概念元素,形式上可能会有变化。

  记者:我们现在画廊比较多、展览也比较多,有的画廊在运作的同时很注重商业性找一些比较有卖点的作品进行展览。高地画廊基本上以学术为主,今天高地画廊主办这个展览也是请著名的策展人吴鸿做学术主持,您觉得这个展览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李鹤:我觉得首先要感谢高地画廊林老板,他也是从美院原生的本科教育基础很牢。我们在一起讨论现在所谓的大艺术,规范包括各个门类的艺术都已经很虚化、范畴也很模糊,说白了现在就是眼花缭乱。

  但是参展的几位艺术家还是很冷静的,大家还在做自己应该是雕塑语言本身最本质的东西,我觉得很不容易,在当今花里胡哨的圈里是很可贵的,在大家眼睛都看疲劳的情况下,回头再看这些作品会更耳目一新,因为会看到更本质的东西。也是雕塑给大家带来语言的东西,使大家不至于遗忘真正的雕塑是什么。

  记者:您觉得真正的雕塑是什么?

  李鹤:真正的雕塑我认为不光是一种形式或者是一种语言,真正的雕塑我觉得要离开了手,我觉得从我个人讲雕塑已经不应该叫雕塑,这个范围可能要改变了。改变到可能是类似装置、公共艺术或者其它的东西,我们说实话从心里来讲参展的几位艺术家大家还是喜欢用手和泥的感觉。

  记者:最质朴的表达方式。

  李鹤:其实雕塑的主题就是回本源的东西。